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,許清桉起得早,就開始輕手輕腳的穿衣服。
沈珍珠道:“這兩日不是休沐嗎?你也要去書院?”
“嗯?!?
“考上倒是萬無一失。但是我想要拿會試第一,就不能有差錯?!?
許清桉要的是,自己在任何狀態(tài)下,都能三元及第。
他說的這些話,若是在旁人聽來,肯定覺得口出狂,甚至一頓嘲諷。但是沈珍珠知道,他實力可怕,一定能做到這些。
木秀于林,風必摧之。
沈珍珠看著他:“許清桉,你去汴京,可準備好了?”
是否準備好和先前傷害自己的家人見面?
是否準備好和欺負宋家的皇帝見面?
沈珍珠雖然不知道許清桉和宋景清說什么。
但是也可以清楚地知道,許清桉這樣的人,是一定會為了宋家討回公道的。
雖然這個公道不知道在哪里。
但是許清桉一定會要,不顧一切的那種。
許清桉看著她:“早就準備好了?!?
“珍珠,你勿擔心。無論如何,我都會護你周全。汴京不是好地方,但是有你,在哪里都好?!?
沈珍珠本來還有睡意,聽了這些話之后點了點頭:“那我信你。你去吧,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