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好似是要過年了,過年前總會冷一段。”
沈珍珠在這里說著瑣碎的事情。
許清桉等著身子暖了過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珍珠。”
“何事?”她有些詫異,不知曉許清桉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。
這個人如此認真,還深情款款的模樣,倒是有些稀奇。
“沒有何事,就是想著,我要喊喊你?!?
在書院的時候,就總是想喊,回家了,就想要多叫她。
沈珍珠也看向他:“許清桉?!?
“何事?”
“就是想喊你。”
二人好似對這個事情樂此不疲?;ハ嗾f話,互相交流,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就能夠開心好久。
許清桉拽著沈珍珠的手收緊了一些。
“珍珠,你真好?!?
“我是有些離不開你了?!彼终J真地說道,“我這幾日或許就要動身去汴京。本想著等過年直接趕過去,夫子說太過于冒險?!?
“路上就要走許久。若是我去了,我就怕會想你。”
如今就算是能有機會日日見面,他依舊是感覺到相處時日不夠。
等著去汴京了,倒是還不知曉有什么變動。
偏生那個裴紹,現(xiàn)在也還在蘇揚城。今日還遇見許清桉,問起來沈珍珠的近況如何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