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沈娘子的意思是,汴京的事情,還要等?!?
而后他帶著憂慮:“是不是還要等好一段日子?那我們這段時間可還要繼續(xù)等很長時間?豈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了?”
本來到是覺得可信,但是如今沈娘子說的不無道理。
這商道開不起來,別想著把海上的東西運過去了,那些大魚都臭了。
但是朱釵這些,還有珍珠粉這些倒是可以帶過去。
想著和那邊的朱釵閣合作到是也可以。
沈珍珠道:“首飾的樣式,物依稀為貴,我們針對的本來就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娘子。如今打磨樣式才是最重要的,名聲要打出來?!?
“乘著我們有新鮮貨的時候,她們也還有新鮮感。等著這一次出門,我估計就能。那些珍珠還可以磨成粉,以及還有許多的圓珠子,沒有瑕疵的弄成上等貨?!?
“這樣算算時間,差不多也就只有年前這一批了?!?
“之后的事情只能等著年后說。”
陸商點了點頭,沈珍珠規(guī)劃得其實非常明白,她們現(xiàn)在還不是著急的時候。
到時候搞著一大堆的東西,拿過去汴京,指不定會有什么下場,好不好先不知道,估計還會有很多無法預(yù)見的困難。
如今慢慢來,是對的。
當時還想著,和許清桉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再相見,未曾想,這么快就要過年了。
正月過年,等著二月初九的時候許清桉再考試。
到時候希望能過一個好年。
也希望這段時日順順當當?shù)?,一切都好,沈珍珠也就不操心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