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畢,張堯的耳朵突然就被扯起來了。
“疼疼疼!”
張堯臉色漲紅,看著掐腰的妻子,正在挑起眉頭看著他:“怎么?”
“你說你平日里都壓制著我?”
“沒有,夫人?!彼濐澪∥〉?,這夫人都還沒有多說,張堯就直接跪下了。
“我錯了,夫人?!?
而后轉頭,不死心的對著許清桉說道:“夫妻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,或許不需要多講道理,但是要敢于認錯?!?
“男子漢大丈夫,說跪就跪。你學到了嗎?清桉?!?
許清桉看著他腦袋都被師母打出來一個包,臉色也漲紅得不成樣子,那耳朵更是不用說了。
知道的以為是師娘打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歹人給揍了。
沈珍珠被書童引路進來的時候,瞧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,稍微有些詫異。
許清桉快步走向她:“珍珠!”
“你來尋我了?”
沈珍珠點頭,而后看向這倆人。
許清桉就介紹到:“這位是張堯夫子,至于身側的是他的妻子,也是師母?!?
跪著的張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,落落大方地介紹:“拙荊云娘?!?
沈珍珠趕緊行禮,一一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