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與馬國乾宗師相遇,到是也很俗套,單純是他聽說在璟國多出來一個天才少年,好奇跟過來瞧瞧,沒想到就瞧見了我?!?
“也確實滿意,就順其自然收了當?shù)茏樱液軈柡?,博覽群書還能夠一目十行,讀書方面很有天賦,甚至還很狂妄,我那時候總想要找老師切磋寫詩亦或是寫策論?!?
“慢慢的,學得也多,我聲名漸起,后來他也安定于鄴國?!?
“那個時候,或許是那段時間在環(huán)境中,最喜歡的一段日子。甚至以為在那個打造出來的象牙塔中,我有屬于自己的價值。”
沈珍珠點了點頭:“如今,可會覺得落差大?”
畢竟對比起之前的日子,現(xiàn)在可真是一難盡。
“不會,我喜歡現(xiàn)在?,F(xiàn)在才是踏踏實實活著的許清桉?!?
他看沈珍珠的眼睛很灼熱:“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君回了,現(xiàn)在只有許清桉?!?
這個許清桉,是沈珍珠親手救回來的。
沈珍珠已經(jīng)能夠明白許清桉的心意。
這會兒也想著,盡快給他一個交代,倒也是好的:“許清桉,我也同你說了,我喜歡你是真的,但是我并沒有決心和你一起走下去。”
“而且按照我的計劃,我是打算一個人朝著經(jīng)商的方向走。”
“我也......”沈珍珠頓了頓,“我不會為了誰放棄我所喜歡的事情?!?
若是女子要靠著一個人,若是要把自己全身的榮辱都搭建在一個人身上,亦或是這輩子都當做是菟絲花,雖然是這里所有成婚婦人的常態(tài)。
但是她不想,她希望的只是,自己一直都是沈珍珠。
不管是什么樣的身份,稱為沈珍珠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