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人宗師都這樣認(rèn)可了,咋可能撤下?
他們也不是傻子,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。
“我會把這個事情和吏部這邊負(fù)責(zé)考學(xué)的人說清楚,這些事情,馬先生自然可以放心?!?
“只不過,成為你的弟子,許清桉可依舊是我們璟國人。莫要等著以后厲害,就不愿意回璟國了......”
這個是吏部侍郎那邊特意交代的。
不管這弟子是誰,以后前途無量。所以務(wù)必要留在璟國。
“嗯,難不成我還能給他更改國籍?我是那種多事的人?”他擺擺手,表情有些淡然。
等著所有人都下去之后,馬先生讓書童守在樓梯口。
而后火急火燎地跑在許清桉面前,渾身都在發(fā)顫,一把年紀(jì)了還是忍不住掉眼淚:“好孩子......好孩子......”
“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?!?
“當(dāng)年,老夫去尋過你,那時候,你喪禮操辦得很大。”
“君回?!?
“你這孩子,竟然真的活下來了......”
說到這里,他就像是普通長輩一樣哽咽,甚至是一個期待孩子的小老頭。
許清桉連忙跪下,朝著他磕了三個頭,而后眼睛也紅了:“弟子不孝。”
“如今,還要老師來幫忙。”
“能知道你活著,就很好了。”他很欣慰,“當(dāng)年,我就曾與你說過,學(xué)識太高,太過于聰明,許不是好事,木秀于林,風(fēng)必摧之?!?
“那些世家貴族的勾心斗角,你永遠(yuǎn)想不到。你這樣的天才少年,易折?!彼行└锌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