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珍珠和許清桉坐了好一會兒,都沒有瞧見許清桉回來的身影。
沈珍珠有些奇怪了:“按照你姐夫的性子,估計是去了成事就回來,不成事也會回來說啊!如今怎的這么晚不回?”
沈朗星搖了搖頭,而后整個人都很饞了,開始流口水道:“阿姐,我餓了?!?
沈珍珠揉了揉他腦袋:“那阿姐去做飯?!?
她和朗星就是隨便蒸了一條魚,而后炒了一個土豆絲,放上辣椒一起做配菜,香味很快就一散開來。
再加上在集市上買的腌菜,放在一旁也是下飯的。
而后給許清桉留了窩窩頭和一份鮮魚湯放在鍋里,準(zhǔn)備到時候回來,架起來火就可以弄了吃,也不麻煩。
之前各走一邊,不在一起吃飯到是沒什么,但是這會兒許清桉不在,吃起來的時候總會有些擔(dān)憂他好不好。雖然嘴上不說,但是這心里也是著急的。
沈珍珠本來都睡下了,而后又坐起來,而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折磨得一夜都沒有睡好。
第二日難得賴床,又睡了一早上下午才醒過來。
虎子娘和紅嬸他們過來看,朗星站在門口道:“快進來,阿嬸。我姐還沒起來呢!”
紅嬸有些詫異:“珍珠還沒起?她這樣的,我以為早就起來了?!?
“也是也是,和清桉之間小別勝新婚。年輕人這么折騰,也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畢竟我們誰不是年輕人過來的?”
“......”
沈珍珠站在屋子門口,要出來也不是,要進去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