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兵裂開了大嘴,嘴角掛下了一串晶瑩程度堪比他剛勾的琉璃芡的——哈喇子!
唐磊:“……兄弟別這樣,收一收。”
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懷疑你們平時(shí)的生活水平……
“個(gè)丟人玩意兒?!?
屠格涅夫氣的直踹他。
“勞資平時(shí)也沒克扣軍費(fèi)??!”
他天天跟這個(gè)吵挨那個(gè)罵撕來的錢吶?!
“嘶溜,”坦克兵吸了吸口水:“長官,您自己都沒吃過這口,有錢有用嗎?”
再說他們本來也夠窮的。
再再說了!
他只是吸口水,長官已經(jīng)飛快的去戳肉了!
誰更丟人,他不說!
坐在柳德米拉旁邊的尼基塔從看見這盤子?xùn)|安雞開始,就罕見的沒有激動(dòng)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他的腦海里忽然想起慘痛的記憶。
曾經(jīng),他第一次吃辣的時(shí)候……
就是嗷嗚一口,給自家小孩的大辣片上咬了個(gè)大月亮。
當(dāng)時(shí)他厭食癥還在治,人還挺虛的。
但那一口下去,他恨不得當(dāng)場扛著輪椅起來噴火??!
此刻,聞著誘人的酸辣味兒,他后知后覺的攔向幾位大將。
“長官等等,這個(gè)你們可能真把握不……”
“嘶!”
一聲壓抑的抽氣聲中,尼基塔默默把手收了回來捂住了臉。
“住?!?
說完了,但說晚了。
屠格涅夫大將的臉上皺紋抖動(dòng),隱隱的猙獰。
尼基塔嘆為觀止。
不愧是大將級(jí)別的忍耐力,他果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……如果只是吃這一口還好,只要不是拿沾了紅油
的手去摸眼……
“嗷!”
又一聲隱忍的悶哼響起。
波拉維奇大將雙眼通紅,一手顫抖的伸向柳德米拉。
“紙巾,給我紙巾……”
尼基塔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