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林染的出現(xiàn)的確詭異,所以我私下也調(diào)查過,但那時我還在國外,這件事對我來說我是力不從心,國內(nèi)的話我兒子一直在調(diào)查這件事,你應該也知道的,之前你有拿過相關的資料,都是關于林染的履歷......”
一些久違的記憶讓溫栩之重新審視。
她忽然意識到,之前顧寒宴的確調(diào)查過林染,可是他們的調(diào)查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關鍵證據(jù),最后也還是讓林染在顧家留下。
“所以呢?你還是覺得這件事是我應該告訴你們,就算是你們對我那個態(tài)度,我也應該在知道真相時第一時間就貼上來讓你們對我求饒,讓你們意識到是你們忽略了本該觸手可及的真相,然后改變以前的所有?”
溫栩之說著說著情緒也上來了。
說話甚至有些陰陽怪氣。
她的語氣刺痛了趙素芳,趙素芳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溫秘書!你這話說的太偏頗了,顧家對你上上下下哪個人對你太差了?”
說著深吸口氣。
“除了老夫人對你有偏見之外,所有的人對你都還算好吧?我之前只是說話,但是不夠禮貌刺痛了你,但我一直很欣賞你的工作能力,不然我也不會對你拋出橄欖枝,讓你來我的公司!”
溫栩之冷笑:“所以?我就該對你們感恩戴德?”
“當初老夫人一次又一次把我叫過來教訓我的時候,林染就在旁邊呢,老夫人對他的差別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表明了,她其實根本不在乎這件事的真相,他看重的不就是林染這個人嗎?”
聽著溫栩之的話,趙素芳一時也說不出話來。
她很想說這件事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