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修謹聽完后,卻是十分驚訝的看了林盛明一眼。
面對周修謹?shù)拇蛄?,林盛明覺得狐疑,看看自己身上也沒有什么異常,“我怎么了?”
“......沒有,就是很意外,有一天你居然會對我說出這樣的話?!?
周修謹挑眉。
“你要知道溫栩之之前和顧寒宴的關(guān)系不一般,這一點我可是早就見識過了?!?
思緒回到幾個月前,溫栩之和顧寒宴去那邊出差的時候。
“你說的是他們之前去出差的事?”
林盛明回想起來,卻幾乎沒什么印象。
不過當時發(fā)生什么都很合理,畢竟那時候溫栩之還是顧寒宴的秘書。
周修謹聳聳肩,“有很多事我說出來都覺得會打擊到你?!?
“你盡管說吧,如果能讓我死心,好像也是一件好事?!绷质⒚餍?。
聽著好友這么說,一瞬間,周修謹臉上所有的玩味盡數(shù)消失。
“不是吧,明哥,你現(xiàn)在是來真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如果自己對溫栩之沒有那么真,現(xiàn)在也不會這么難過。
“你倒是說說發(fā)生什么了?”
周修謹還知道很多林盛明不知道的事,只是現(xiàn)在,他突然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說出來。
畢竟這對林盛明來說,或許都是晴天霹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