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顧寒宴的眼神中,溫栩之讀出了一種受傷的感覺,但是她強(qiáng)迫自己不去在意。
“林總已經(jīng)幫我請了律師,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都會盡力的處理這件事。作為當(dāng)事人,我想顧總和林染也都會盡力的去解決這個隱患。接下來一段時間關(guān)于這件事的交流是必不可少的。所以我不會逃避任何該我去承擔(dān)的責(zé)任和解決的事情?!?
溫栩之深吸口氣。
她確信自己說的已經(jīng)十分清楚完整,好像沒有必要再做其他的解釋,因此重新看向顧寒宴。臉上的笑容已經(jīng)變得客套而禮貌。
“我要說的就是這么多了,關(guān)于王平的事情,我們還可以有很多交流,并且改天我也會去親自拜訪顧太太。但是像今天這樣的交流,我希望顧總明天起,不要和任何人提起,我們就當(dāng)做是一場夢吧?!?
說到這溫栩之更是笑了笑,她眉眼彎彎的盯著顧寒宴,卻讓顧寒宴的心情更加迷茫失落。
顧寒宴開口時喉頭竟然哽了一下,對溫栩之說:“你剛才說過還可以給我半個小時,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......對嗎?”
“對?!?
溫栩之沒否認(rèn)自己說的話。
她想的的確是,如果能趁著今天像夢一樣的見面,把所有事情說開,那么他們兩個也不會再有別的牽扯。
如今顧寒宴給溫栩之的感覺,像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這是人的劣根性,誰都無法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