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透了這一點(diǎn)之后,溫栩之可以不在乎他對她的若即若離,忽冷忽熱。
溫栩之唯一介意的就是,這個男人讓她感覺到屈辱。
她咬咬牙,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:“顧寒宴,不要讓我恨你。”
她是說真的。
顧寒宴僅僅是微微停頓一瞬,就變本加厲。
“恨我?那好像也是以后的事了,起碼現(xiàn)在你的身體在對我說,它很愛我。”
男人露骨的表達(dá)更是讓溫栩之屈辱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,可在顧寒宴看來,這卻是她對他的回應(yīng)。
他滿意地笑了。
兩人的關(guān)系保持這么多年,顧寒宴很熟悉溫栩之的身體。
相應(yīng)的,他也喜歡和溫栩之做這些事情。
這么久的空窗期,他早就急不可耐,因此原本只是想著逼迫溫栩之說一些求饒的話,但漸漸的顧寒宴自己卻沒有忍住。
他停不下。
以至于到最后,顧寒宴都忘記了這是在醫(yī)院。
溫栩之一直死死咬住牙關(guān),不想讓自己的聲音暴露出此刻的身體反應(yīng)。
不得不承認(rèn)的是,顧寒宴的確了解她。
顧寒宴捏住她的下巴,強(qiáng)迫她張嘴,“別忍著?!?
“聽聽你自己說有多喜歡我?!?
他就是要這樣擊垮溫栩之的心理防線,讓她知道,她說的那些話,不過都是滑稽可笑的宣。
“溫栩之,你以前也說過要離開我,要離開公司,可是后來呢?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