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再開口時,聲音已經(jīng)帶上了哭腔:“對不起趙總,我,我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......”
“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去休息的,貴公司難道不給員工休息的時間?”
趙老板仿佛打定主意要挑刺,對于林染的辯解都直接戳破。
這會兒溫栩之看到,顧寒宴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。
但意識到這一點,溫栩之突然放松下來。
這個項目,顧寒宴是鐵了心要讓林染加入。
所以從知道這一點起,溫栩之就已經(jīng)把自己的心理防線鞏固了。
不僅僅是關(guān)于這個項目的,還有她即將離開這個公司,所以好壞都和她無關(guān)。
只要她不覺得尷尬,這項目就不會給她帶來什么巨大的情緒波動。
但是溫栩之可以如此,不代表別人就會任由事態(tài)發(fā)展。
林染還在抽抽搭搭道歉,顧寒宴已經(jīng)開口了:“不舒服怎么不早說?請假就好了。”
這算是給林染臺階下。
趙老板則是溫栩之,“既然如此,不如溫秘書代勞來講講?好多地方我還沒看懂?!?
這句話就是壓倒林染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哭著跑出去了,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著。
會議室一片寂靜。
顧寒宴先有了動作,看向趙老板,溫聲道:“既然趙老板這么要求,那就讓溫秘書代勞。”
趙老板剛點點頭,就看到顧寒宴居然也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會議室的氣氛竟是比剛才還要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