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證據(jù)都是對方說的,即便溫栩之能查證當年的那個通訊錄,也不能確定,那就是顧家老夫人的。
可是直到今天,顧家老夫人一眼就認出那枚戒指,溫栩之才覺得整件事或許全都對得上。
那個人并沒有欺騙自己,超出了溫栩之的認知。
“......溫栩之,我覺得你現(xiàn)在最需要做的是冷靜下來,先不要去想這件事,你現(xiàn)在明顯思緒是亂的,你跟我說這些我跟不上你的節(jié)奏,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時候知道這些事情了?!?
林盛明生一口氣,雖然很想聽溫栩之席說話,也很想多了解他一些,可是不代表現(xiàn)在是個適合談話的好事。
“我先送你回去,你休息一下,等明天我們再說好嗎?”
溫栩之點點頭,疲憊的靠在座位上。
直到下車的時候才說了句謝謝。
林盛明盯著溫栩之離開的背影,聲音沉沉的對司機說:“去華怡酒店?!?
那是周修謹住的地方。
深夜,林盛明敲響房門,穿著一身睡衣的周修謹來開門。
看到眼前的男人,他愣了一下,“盛明?你來找我干什么?”
這個時候林盛明難道不應該陪著溫栩之嗎?
下一秒,林盛明直接上來揪住他的衣領,將他推進門里。
“溫栩之都說了不想那么快告訴別人,為什么偏偏要在今天這個場合把這個真相給抖出來?”
林盛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對自己的好友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