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天沒有拿到項目,他表現(xiàn)出來的便是十足的冷漠和不好對付。
自己這句話在顧寒宴聽來明明是態(tài)度很差,沒有耐心的表現(xiàn),他現(xiàn)在卻笑起來。
一時間,溫栩之盯著他好一會兒,最后才忽然開口:“我聽陸助理說你們今天沒有拿下這個項目,所以你不高興?!?
“是這樣?!鳖櫤鐩]有否認(rèn)。
問題就存在這里面,對溫栩之顧寒宴說不出謊話。
“我知道,這個問題我剛剛已經(jīng)說過了,可是我只是想說,新商場的配套項目不一定要由你們來做,而且一個公司同時進行兩個項目本來就不容易?!?
這兩個項目如今都已經(jīng)成為了對標(biāo)項目,競爭肯定非常激烈,對顧寒宴來說同時接受也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說完之后,溫栩之才看著顧寒宴,想自己有沒有把話表達清楚呢?
但又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都說清楚了,畢竟以溫栩之對這件事的見解也就到這里。
聽了溫栩之想說的,顧寒宴沉吟片刻說道:“溫栩之,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不開心的只是趙老板的背叛?!?
背叛,這句話怎么說?
溫栩之詫異的看著顧寒宴,顯然還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。
顧寒宴轉(zhuǎn)頭看著溫栩之,苦笑一聲:“看來陸助理只是和你說了發(fā)生什么,卻沒有說具體的細(xì)節(jié)。”
溫栩之搖搖頭。
她和陸遙的對話本來就不算太過于詳細(xì),而且陸遙說話沒頭沒尾,像是在酒會上喝醉了。
溫栩之不知怎么,不想和他說太多,現(xiàn)在才會找到顧寒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