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只是看著顧寒宴,語氣無助又茫然的問:“我們之間,是不是只能這樣了呀?寒哥哥。”
顧寒宴不置可否地笑了。
是那笑容很冷很冷,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。
林染又將目光移開,轉移到自己的手指。
她剛剛一直都在不安地抓著掌心,指甲也掐著自己,整個人顯得無助而迷茫。
其實從今天顧寒宴找上門,林染就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會是什么。
只是沒想到,一切都這么快。
她為自己辯解的東西,也沒有進入顧寒宴的耳朵。
顧寒宴帶著一種壓倒性的氣勢,從一開始到現在,把所有的一切都抽絲剝繭的說清楚。
“是我做錯了,所以我不配被原諒。”林染小聲說。
顧寒宴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林染的偽裝。
他也早就知道,林染并不是老夫人要找的那個人。
但是在王平事件發(fā)生后,顧寒宴還是選擇把林染留在身邊,不過是為了當擋箭牌。
林染垂著腦袋,過了會兒才苦笑一聲。
“如果不是為了把我當擋箭牌,讓溫秘書能夠活得好一點,或許根本就不會把我留到現在吧。”
她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