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當(dāng)時只是略過了這個話題,不打算回應(yīng),可是到如今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不能再逃避了。
溫栩之深深吸口氣:“林總。不管是當(dāng)初我們偶然認識,還是后來李可進您的公司工作,再加上我也來這里工作......對我來說我都很感激,但我實在沒想過和你有除此之外的其他關(guān)系?!?
說到這里,溫栩之甚至站起身來對著林盛明深深鞠躬。
看著溫栩之這樣子,林盛明一顆心徹底碎了。
還有什么好說的呢?
甚至當(dāng)著自己的面,溫栩之寧愿鞠躬,寧愿說出感激這樣的話,都不愿意給他一個機會試一試。
林盛明知道自己是輸了。
可他還是有不甘心的地方,忍不住問她:“如果之前你和顧寒宴沒有發(fā)生那樣的事,到如今你會考慮我嗎?”
林盛明一直以為,溫栩之如今拒人于千里之外,是因為在顧寒宴那受了傷。
因為顧寒宴身邊有了另一個女人,而且還對林染呵護備至......
他以為,溫栩之當(dāng)時是被顧寒宴脅迫而成為他最親密的秘書。
聽到林盛明的問題,溫栩之起身看向他,面容滿是苦澀。
“林總,這事可不是什么先來后到的問題?!?
這句話就已經(jīng)是溫栩之能回答的所有。
溫栩之眼睫輕顫,緊緊抿住嘴唇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