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重山這邊是不愿意跟霍邵庭產(chǎn)生任何的沖突的,而且周邊許多的人,他打算進行息事寧人。
霍邵庭聽著許重山的話,他的目光掃向他:“我當然知道許伯母的傷心,但我也希望她能夠適可而止,畢竟傷害一個無辜的人,也不會改變許小姐已經(jīng)去世這件事情?!?
“如果你們覺得許小姐的死是人為,那么你們大可以等警察局調(diào)查完這件事情,我想如果警察認定是這樣你們再來發(fā)泄自己的憤怒也不遲,不過許小姐的死大概率跟凱瑟琳是無關的?!?
霍邵庭對許家人聲明著這一點時,唇角帶著幾分笑。
許家的人全都沉默著沒有進行回應。
霍邵庭在說完這些,便冷著臉從他們面前轉(zhuǎn)身,人朝著凱瑟琳走去。
在到她面前后,他目光看著她,便低聲說了一句:“走吧?!?
他說完,并沒有直接轉(zhuǎn)身,在她面前等了一會兒。
凱瑟琳終于有了反應,最終抬起一張帶血的臉,平靜的面向這里的所有人,她看向霍邵庭,說了句:“多謝?!?
霍邵庭對于她這句多謝,沒有給回應,在她面前轉(zhuǎn)身。
在他人朝前走去,凱瑟琳也隨著他的動作朝外走去。
是霍邵庭來接著人走的,所以許家人看到這一幕,全都只是看著,沒說一句話。
許莉的母親許夫人在看到這里,整個人直接就昏死了過去,身子緩緩癱在了許家人的手上。
許家人那邊又開始一波大亂,在那大聲喊叫著。
凱瑟琳沒有回頭,跟著霍邵庭走到警察局的門外后,他的司機早就將車停在了門口,等候著兩人出來。
霍邵庭進入車里,丁亞蘭人在車內(nèi)等著,看到門外立著的人,她小聲喚了句:“凱瑟琳小姐……”
霍邵庭冰冷著一張臉,對外面的那個人,臉上沒有半分的同情。
他早就知道她來這邊,必定會遭許家那邊的吞噬。
可是她似乎并不聽。
他雖然冰冷著一張臉,可過了好半晌,他對丁亞蘭說:“扶下她吧?!?
丁亞蘭低聲說:“好。”
她人便連忙從車上下來了,走到了凱瑟琳身側(cè)。
凱瑟琳整個人回過一點神來,所以對于丁亞蘭的靠近,她低啞著聲音說:“我沒事。”
丁亞蘭又回身去看車上的人。
霍邵庭對于她的話,沒有給丁亞蘭指令。
凱瑟琳直接上了車,在經(jīng)歷了剛才那一番劫難,她整個人卻萬分的平靜,臉上的臉色從出來到上車都沒有變化。
當她坐在車內(nèi)后,霍邵庭在她身邊說:“何必呢,現(xiàn)在許家正是找泄憤的人的時候,你無疑是他們最好的選擇,他們不會感謝你為許莉聲張什么?!?
“我不需要他們覺得我為許莉聲張什么,我知道我會成為他們泄憤的目標?!?
“所以你來能夠改變什么?你只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地方,你這樣的行為,跟許莉的愚蠢,沒兩樣。”
他是如此的冷冰冰的,評判著她來這邊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