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算了。”我道,“眼下這個項目我一定要做下去的,謝謝德森先生的好意了?!?
產(chǎn)品團隊的負責人是我,專利第一位是我,這項目不由我?guī)?,那沒人能帶了。
還‘小’項目,我們團隊是窮,但是能獲得國際賽事頭名的項目,再怎么樣也不‘小’吧?
我本來就不打算賣掉星脈,聽見姜先生話里話外對星脈的輕蔑和不重視之后,更是堅定了不合作的心思。
“蘇小姐,請你正視德森先生對你的重視,我們給予你總經(jīng)理的位置,是別人爭破腦袋都求不來的。”
姜先生又重申了一遍,“如果你不答應,我們也不介意搞垮星脈科技,等你失業(yè)了再向你發(fā)出邀請?!?
“......可以理解為你們在威脅我嗎?”
我尋思著,老板的公司你們也搞不垮?。?
不就欺負星脈現(xiàn)在沒資金股價崩沒實力唄。
“當然不是,我們只是在表示‘j’的誠意。”姜先生道:“很希望能邀請你成為同事?!?
“那還真是謝謝你?!蔽易旖浅榱顺椋澳銈兊恼\意真特別?!?
“所以蘇小姐的意思是......”
姜先生話說到一半,服務員走上來,把餐端上桌。
他看著餐笑了一下,對我說道:“五分熟的小菲力是最嫩的狀態(tài),口感最佳?!?
“哦,”我道,看向服務員,“麻煩菜單再給我一下?!?
“蘇小姐,你剛才不是已經(jīng)點過了嗎?”
姜先生神色微變。
我朝他眨眨眼,“姜先生,剛才我只是客氣而已?!盻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