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深看著她如今截然相反的態(tài)度,微挑了下眉梢,“怎么,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的時候了?”
舊事重提,溫思雨一噎,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顧景深難得看著她無以對,反倒勾唇笑了,“你可以去忙了?!?
溫思雨看他一臉惡趣味的笑,有點無語,趕緊拿上東西就離開了。
等她離開后,顧景深便叫來了肖寒,和他說起了中毒的事。
肖寒聽后,神情特別的凝重,幾乎是一臉的愕然!
“爺,昨天宴會所有的食材和酒水,都是試過毒的,后廚也有人盯著,幾乎沒可能下手,除非……是像lucy醫(yī)生那種情況,有人單獨行動?!?
顧景深回想了下昨天宴會上的情形。
用餐時,他就坐在奶奶的旁邊,和顧家的長輩坐在一起,大家吃的菜色都是一樣的,不會有問題。
至于酒水,也都是現(xiàn)場開了紅酒,從瓶子里直接倒的,對方?jīng)]有下手的機會。
再至于其他,顧景深瞇了瞇眸,想到秦如端給自己的那壺安神茶,當(dāng)時她將茶放下后,自己也喝了一杯,所以不會有問題。
再加上,以他對秦如的了解,若是她想下毒,絕不會自己將茶水端進(jìn)來,嫌疑未免有些大了……
肖寒此時,也在皺著眉沉思,有當(dāng)初那件事的隱影,他當(dāng)差的時候,格外的小心,就是生怕再重蹈覆轍。
可是……事情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又發(fā)生了一次!
肖寒的眉心緊皺著,滿臉都是愧疚,“爺,這件事是我辦事不力,我馬上就再去全方位的調(diào)查一遍,看看到底哪里可疑!”
顧景深頷首,冷眸中也閃爍著疑惑。
這件事,的確是非常的蹊蹺,不是他們大意了某個環(huán)節(jié),就是兇手實在太狡猾了。
“有任何可疑的細(xì)節(jié),都向我匯報?!彼樂愿赖?。
……
溫思雨提著醫(yī)療箱回來后,她迅速聯(lián)系了國外的實驗室,將手里的樣品寄出,而后,便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發(fā)呆。
她腦海里亂糟糟的,想著顧景深脖子上的那個吻痕,人尷尬極了。
只有一個淺淺的痕跡……應(yīng)該能說明……她那天沒有太過分吧?
想到自己抱著顧景深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面,溫思雨臉一紅,簡直想死的心都有!
就在這時,旁邊的工位上傳來周真真的聲音,“咦,lucy,你回來了?”
周真真中午從餐廳吃完飯回來,發(fā)現(xiàn)溫思雨坐在工位上發(fā)呆,便興沖沖的湊了過來,“怎么樣,你見到顧總了沒?”
溫思雨愣了一下,回過神來,“見到了,怎么了?”
周真真八卦之魂熊熊燃燒,“那你有沒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痕跡?是吻痕沒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