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父母自己陪,很公平嘛!
反正過完除夕他就會來,一天兩天的,這有什么好計(jì)較?
林書墨還擔(dān)心她會多想,如今看來,倒是自己狹隘了......
另一邊,經(jīng)過一個多月的治療,姜舒苑終于得以出院。
這個年,可以在家里過了。
出院那天,老宅準(zhǔn)備了火盆和柳樹枝。
跨過火盆,晦氣全消。
柳樹沾水,驅(qū)邪逐祟。
許是治療起了效果,又或是丈夫兒子的陪伴讓她心態(tài)漸穩(wěn),姜舒苑氣色看上去好了很多。
當(dāng)然,蘇雨眠沒有親眼看見,只從邵溫白的手機(jī)里看到了她出院時的照片。
“溫白,我要回臨市了。”
邵溫白目光一頓:“......這么快?”
“還有五天就是除夕,爸媽也催得緊?!?
“......票定了嗎?”
“嗯,明天早上的?!?
“我送你去高鐵站?!?
“好。”
邵溫白沒提要去臨市過年,蘇雨眠也沒有開口邀請他一塊兒。
姜女士如今的身體狀況,她若真把邵溫白拐走了,只怕過年期間,又要多進(jìn)幾趟醫(yī)院。
何必呢?
蘇雨眠不想給別人增添煩惱,也怕給自己多找麻煩。
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,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......
第二天蘇雨眠起了個大早。
上午十一點(diǎn),高鐵準(zhǔn)時抵達(dá)。
蘇晉興親自開車來接,見她出來,立馬笑起來揮手——
“眠眠,這里!”
看見熟悉的父親,那一刻,蘇雨眠沒由來地鼻尖泛酸,眼眶微熱。
“來了——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