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皇上,這條鞭子是長陽侯常用之物?!?
景帝皺眉:“長陽侯自己的東西?”
顧航點(diǎn)頭:“是?!?
夜廷淵臉色難看至極,一顆心如浸冰窖。
這是陰謀,一個(gè)針對他的陰謀。
雖然看起來如此拙劣......
“老四?!本暗勰抗馕⑥D(zhuǎn),舉起手上的玉佩,“這是你的?”
玉佩上刻有廷王的“廷”字,景帝自然知道這塊玉佩的確是夜廷淵的,如此一問只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問話。
夜廷淵出列,跪在殿上:“回稟父皇,的確是兒臣的玉佩?!?
“你的玉佩為何會跑到長陽侯府去?”
“兒臣不知。”夜廷淵低頭,“昨晚兒臣突然發(fā)現(xiàn)玉佩不見,心里焦急,命府中侍衛(wèi)尋找,可并沒有找到?!?
景帝淡淡道:“昨日白天在宮里議事的時(shí)候,朕看到你的玉佩還佩戴在身上,可長陽侯夜半被刺殺,你的玉佩卻到了他的手里。”
這下之意讓夜廷淵心下一沉,他閉了閉眼,卻是沉穩(wěn)的語調(diào):“回稟父皇,這也是兒臣覺得奇怪的地方。兒臣的玉佩一直戴在身上,尋常人近不得身,兒臣身手也算尚可,不可能被人摘了玉佩自己卻不知道?!?
“可事實(shí)卻是,你的確丟了玉佩而不自知?!本暗劾涞?,“你最好想想該如何解釋這件事。”
“啟稟父皇?!币鼓借≌玖顺鰜恚皟撼悸犝f四弟跟長陽侯的關(guān)系很好,應(yīng)該沒有刺殺長陽侯的理由?!?
關(guān)系很好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