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撕碎兩本離婚證,“這玩意兒,從此以后不會再出現(xiàn)在我們的生命里了!”
兩人領(lǐng)完證,手拉手出門,打算下午早點(diǎn)接孩子回家,然后兩人再一起吃頓燭光晚餐,慶祝一下他們的感情又好了。
江窈看著那些排隊的小夫妻們。
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宋知閑!”
她表情驀然有些嚴(yán)肅。
男人嚇一跳,還以為江窈剛領(lǐng)完證就后悔了,這可不能吧?
“你看——”她指著不遠(yuǎn)處樹下那對戴著頭紗的情侶們,“你看人家男朋友多有儀式感,還會單膝跪地的求婚,還能準(zhǔn)備各種驚喜,但是你呢!”
她想起曾經(jīng)那會兒就不太高興。
“你都沒有儀式感。甚至——”
她抬起自己空落落的手,“我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有一個正兒八經(jīng)的戒指呢。”
宋知閑那狗玩意兒當(dāng)初跟她求婚的時候,手上還就敷衍的只拿了個易拉罐戒指,然后就那么戴在她無名指上。
江窈想想都來氣,瞬間覺得自己虧大了!
男人立刻認(rèn)錯,“窈窈,我罪該萬死!你放心,我一定會給你一場最大的求婚,還會給你買最大克拉的鉆戒!”
她別過臉,“哼!這些東西我說出來你才給我有什么意思,我不結(jié)了,這婚我后悔了?!?
他笑著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壞壞的說道,“那可怎么辦呢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上了賊船,想下來都下不來了!”
江窈上手給他來了一記粉拳。
兩人拿著紅本,打情罵俏的出來。
宋知閑忽然接到電話。
他接起剎那間,面色瞬間凝固了!
“什么?甜甜被誰帶走了?”
江窈大驚失色,“甜甜怎么了?!”
林老師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慌亂,“就在剛剛,有一個女人自稱是甜甜的阿姨,想要帶走甜甜,在我們還沒確認(rèn)身份的時候,她就抱著孩子直接跑走了!”
宋知閑瞳眸震顫,剎那聯(lián)想起了什么。
“是什么女人?”
林老師顫抖得不行:“她說……她是蘇阿姨!”
江窈臉色大變,“不好了,是蘇顰!宋知閑,是蘇顰要對我們女兒下手!宋知閑,快去找甜甜!”
還沒掛斷電話,一個電話插了進(jìn)來,他飛快接起,里頭傳來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,\"宋知閑,你女兒現(xiàn)在在我手上哦!~\"
宋知閑怒道:“蘇顰,你有什么怨氣朝我來,別對我女兒動手!”
蘇顰忽然在電話那頭發(fā)出一串笑聲,“宋知閑,我記得我找過你的!我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,但你還記得你是怎么拒絕羞辱的我的嗎?那沒辦法了,我只好把你帶給我的痛苦,諸加在你女兒身上了?!?
宋知閑厲聲,“蘇顰,你告訴我,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,我們好好談?wù)?!?
蘇顰報出一個地名。
宋知閑立刻驅(qū)車前往。
江窈也要去。
他搖頭,“窈窈,蘇顰現(xiàn)在就是個瘋子,如果你去了,我怕不能同時保證你們母女的安全!”
“不!宋知閑,我是甜甜的母親,無論如何,我都要過去,那可是我們共同的女兒!”
江窈義無反顧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“我們得快一點(diǎn)!甜甜現(xiàn)在受不了任何外界刺激,要是蘇顰那個瘋子對她做了什么,后果不堪設(shè)想!”
兩人飛快到達(dá)了蘇顰所說的天臺處。
穿著紅衣的女人手里正抱著孩子,并且,一把尖刀,還橫在了甜甜的脖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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