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枚胸針的材料和設計都算不上頂級,當然,也是因為是她設計的,她也才能這樣說。
“胸針的價值如何,取決于設計這枚胸針的人,與我而,哪怕這是用塑料做的,對我來說也是無比珍貴,再者只要是我高興的,又何須理會旁人的閑碎語,你說,是嗎?”
句句不提人,但是句句不離人。
桑年抿了抿唇,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嗯……她要說些什么?
“是?!?
蕭靳御瞧著她臉頰上出現(xiàn)一抹紅暈。
就知道她又是有些害羞了。
隨手給她拿了一杯香檳,轉(zhuǎn)移話題。
她還是跟以前一樣。
一碰上這樣的話題就有裝傻充愣的嫌疑。
但這又有什么所謂?
有些事情,讓對方知道就行。
不需要馬上知道反饋。
當然,她沒有反應就是最好的反應。
晚會的人逐漸增加,不少人看見桑年的時候都愣住了。
早前他們知道她出了意外,也不知多久沒出現(xiàn)了,如今又待在蕭靳御的身邊,看得人眼睛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