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優(yōu)點大概就是,除了車流,也沒什么行人愿意這個點出來活動,成片遮蔽的樹蔭下頗有點鬧中取靜的意思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?”
木晚挑眉看她。
陸夢聽往上拉了一下自己的口罩,又將衛(wèi)衣的帽檐往下扯了些,雙手插兜:“跟他們吃飯倒胃口?!?
木晚聞笑了,倒是沒想到大明星還會說這話。
陸夢聽神色復(fù)雜地看了被木晚護(hù)在身后的沈盡歡一眼,她是羨慕對方這張臉的,但是,總歸不至于嫉妒到對人產(chǎn)生惡意。
“帝都深藏不露的人太多了,我看剛才那一家人都捧著那個男的,他要是盯上你了,你要小心一點?!标憠袈牨M于此,再多的,她也做不了。
除非沈盡歡愿意跟李愴簽約,不然,公司也沒有護(hù)著她的義務(wù)。
“嗯~”
小姑娘突然笑著點了下頭,兩顆梨渦簡直要甜進(jìn)人的心里去!
陸夢聽被那雙茶色的眸子看得有些臉熱,不自在地別過臉去。
忽然就理解為什么木晚護(hù)這姑娘,跟母雞護(hù)崽似的了!
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,誰又忍心叫她失望呢?
三個類型全然不同的小姑娘順著這條小路往前走著,偶爾會有幾聲清脆的調(diào)笑,莫名,連空氣里都漾開了幾絲難的甜意。
這是,青春的味道。
......
周駿寧長了張好臉,鮮少在女人堆里失利。
他覺得,小姑娘今天之所以反應(yīng)大,一是因為,他是白滎暖的未婚夫,二是因為,不知道他的身份,三嘛......漂亮的女孩子有任性的權(quán)利,何況是這么漂亮的。
他想摘了這朵嬌花,那便要先將她碾入塵埃里......
密閉的汽車?yán)铩?
一個電話被撥通。
那道低啞的聲音緩慢開口,字里行間的每一個字都透著高高在上的惡毒與冷血。
隨即,電話掛斷,他愉悅地彎唇,揚起一道溫和的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