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涼薄一笑,“天下之大,何處不能容身?我并不是非要當你的王妃不可?!?
“以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蕭夜瀾的眼神一沉。
以前的她,非他不嫁。
明知被厭惡,卻還厚著臉皮跟在他后面,簡直是不折不扣的花癡。
“王爺,難道你不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以前歸以前,現(xiàn)在我早已經跟你攤牌了,只要你能以戰(zhàn)王名義護我安定侯府,塵埃落定之后,我甚至可以來喝你和蘇瑜兒的喜酒。”謝千歡挑眉道。
蕭夜瀾不吭聲了。
這個交易,明明對他很好,對瑜兒也好,可不知為何每當謝千歡提起來的時候,總會讓他感到特別不爽。
“呼好像開始變冷了呢。”
謝千歡打了個噴嚏。
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濕的,山風一吹,難受得緊,感覺只比衣不蔽體稍微好一點。
“誰叫你好端端的去游水?!?
蕭夜瀾忍著痛,把外衣脫給了謝千歡,丟到她的小腦袋上。
謝千歡被男人的衣服罩住,好不容易扒拉出來,咕噥道:“這能怪我嗎,要不是你突然跳出來偷看我洗澡,我也不至于搞成這樣。”
“本王沒有偷看。”
“嗯,你是光明正大的看?!?
“”
謝千歡還想揶揄幾句,附近卻突然傳來響動聲!
她臉色一變。
不好,難道是那群刺客回來斬草除根了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