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夢見自己被人綁在手術臺上,那些人想要抽我的血去做實驗!”
賀南章揉著馮橖的手背,一下一下,靜靜的聽著她說話。
馮橖兀自講了一會兒,沒聽見賀南章的回應,偏過頭看他:“你就不好奇我身上有什么秘密?”
賀南章神色淡然,眉眼深邃如外頭墨黑的天色一般:“我好奇你就會告訴我嗎?”
馮橖愣了一下,剛想點頭說你要真好奇我就告訴你,但話沒說出口,就被賀南章低頭打斷了:“不要告訴我,不要告訴任何人,守著你的秘密,永遠別讓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可以嗎?”
馮橖木木的望著賀南章冒出了些許青稞的下巴,喉嚨滾動著,半晌回了一句:“好!”
天光大亮,賀南章做好了早餐放在床頭,沒有叫醒馮橖,自己輕手輕腳的換好衣裳,扛著鋤頭出門去了。
馮橖起先沒有睡意,后來躺在賀南章懷里,聽著他沉穩(wěn)的心跳,跟他在耳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,后來便漸漸的又進入了夢鄉(xiāng)。
這一覺睡得很安穩(wěn),等她醒來的時候,外頭已經(jīng)大亮。
她伸了個懶腰,掀開被子起床,身體沒有了之前的沉重感,只覺得神清氣爽。
推開門,外頭陽光普照,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
“嘿,你還不快去你二叔家看看?你二叔家來了媒人,說要把小妍老師說給李村那小瘸子!”
地坑窯的上邊兒,張鐵匠的兒子張大瓜手里端著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海碗,一邊往他張大得像河馬一樣的嘴里刨飯,一邊沖著剛剛拉開門的馮橖喊。
給何妍說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