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彥現(xiàn)在的模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,要多囂張,有多囂張:“也是,如果‘箜亭’這種藥用到她的身上,一旦沒有及時用藥的話,那些副作用是明顯的,疼痛難忍,有可能自己受不了的時候,都有自殘的可能?!?
他說的這些,黎北寒都知道。
‘箜亭’之所以能稱之為禁藥,那也是因為它的這些副作用是難以想象的。
“其實,你和墨寒都不知道,我手里面不單單只有‘箜亭’。”
溫彥的話頓時讓黎北寒心里一驚:“溫彥,你知道那些藥一旦在世面上流通,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?”
“我知道,正是因為我知道,所以,現(xiàn)在我手里面的籌碼就變得更加充足了!”溫彥變態(tài)的拉著阮念念的手,與她十指緊握:“黎北寒,我聽說,你們家老爺子也住院了是吧,你說,你們黎家的醫(yī)院是不是真的是銅墻鐵壁?嚴的讓連一個螞蟻都鉆不進去啊?”
黎北寒看著原野那頭的動作沒停,應該是還沒有查到:“溫彥,你以為,在江城黎家醫(yī)院,黎家的地盤上,你能鉆得了空子?”
“黎北寒,我就喜歡你現(xiàn)在自負的這個樣子,只不過......現(xiàn)在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念念,一個是你們家的老爺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會選擇哪一個呢?”
原野沖著黎北寒搖了搖頭。
黎北寒:“溫彥,小孩子才做選擇,成年人,兩個我都要。”
“好可惜啊,黎北寒,我的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在黎家醫(yī)院里了,而我和念念......也打算從江城離開,位置就不告訴你了,當然,你也不用這么客氣的送我們?!?
客氣?
“客氣你大爺!”黎北寒忍無可忍,直接爆了粗口:“我告訴你,江城這么大,但你如果想要從這兒離開,做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