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北寒!你能不能清醒一點!??!我們兩年前就結(jié)束了!徹底結(jié)束了!??!”
一道刺眼光亮因為她的動作,在黎北寒眼角閃了一下。
目光一凝,他看向她的指間。
忽的想起祁云琛的話。
戒指......
她的訂婚戒指......
停滯的一瞬間,阮念念已兩步從角落里逃了出去。
她的聲音大,吸引了遠處路過的警察注意。
看到兩人像是起了爭執(zhí),對方立即趕了過來。
“二位,你們......”
“我們沒事?!?
勉強沖對方笑了笑,阮念念轉(zhuǎn)身朝著警局門外走去。
身后,黎北寒沒有再跟上來。
她直接打了一輛車,報上了墓園的地址。
接著拿出手機,撥通了藍無宴的電話。
只響了一聲,對面就接了起來。
“怎么樣了?”
藍無宴沉聲問道。
阮念念昨晚走的匆忙,甚至連一個口信都沒有給家人留下,直到下了飛機,看到滿屏幕的未接來電,這才趕忙給藍無宴打了回去。
藍無宴早就查到她突然買了飛往江城的航班,聽說他是為了阮秋華的事才突然出走后,并沒有指責,只是叮囑再有這樣需要臨時離開的事,一定要和家里說一聲。
接著便再沒有打擾過,只是等著她的消息。
深吸一口氣,阮念念這才道:“證據(jù)確鑿,是她干的。”
短短八個字。
卻是她每每想起這件事,都心痛懊悔的無法入睡的兩年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