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黎北寒的身邊這么久,陳一和原野都是了解墨寒真實身份的。
陸淼淼不服氣的從他身后探頭,繼續(xù)對著墨寒這個不識趣的男人輸出:“你大可以往心里去,我勸你以后出門帶個專業(yè)的咖啡師,實在不行,外加個茶藝師,想喝什么有什么,還不用麻煩別人,多好?!?
墨寒被她給逗笑了:“你這個女人還真有點意思?!?
“你才有意思,你全家都有意思?!标戫淀禋獾奶_。
陳一:“淼淼?。?!”
“干嗎?”陸淼淼擔心阮念念都擔心的快要瘋了,現(xiàn)在哪兒還有心情在這端茶倒水的伺候人,更何況還是一個不停在雞蛋里面挑骨頭,找茬的男人:“念念姐現(xiàn)在下落不明,誰還有心情在這兒喝茶品咖啡?!?
墨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沒有再繼續(xù)糾結(jié)面前的咖啡,抿了口,好像變得沒有剛剛么難以入口了:“溫彥最后出現(xiàn)的地方是在江城的郊區(qū),一棟別墅里。”
他把手底下的人調(diào)查回來的結(jié)果一字不差的相告,還把那棟別墅的位置發(fā)給了黎北寒。
“你看一下,這地方你熟嗎?”
“這地方......”黎北寒擰起眉頭:“你確定是這地方?jīng)]錯?”
“你是對我手底下的人能力有所懷疑?是懷疑我?還是......”墨寒停頓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懷疑你自己?”
夜門里不養(yǎng)閑人。
如果黎北寒是在懷疑他,那也是在懷疑他自己。
“這地方我可太熟了!”
黎北寒拿著手機站起來,邊打電話,邊緩緩的走到辦公桌的后面,等到那頭的人接起來,他說道:“二哥?!?
黎征成對于接到他的電話,并不例外:“這個時候打電話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