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前騙你,說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逃婚的,不過是因為你的身份需要,聯(lián)合賀南章為你做的安排,至于其他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說,等你記憶恢復(fù)后,自然會明白的!”
張景垣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是沸騰的熱水漸漸放涼后的那種無波無瀾。
想起在雙河村與張景垣相處的點點滴滴,馮橖瞬間覺得恍如隔世一般。
那時候,她以為張景垣是自己最愛的男人,全心全意的對他好,而他也盡可能的寵著她,兩人度過了一段非常開心的日子。
可現(xiàn)在他卻告訴她,他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,僅僅是合作而已,而自己喜歡的另有其人。
說不上失望,但總覺得心頭缺了一塊,空空落落的難受。
眼淚不爭氣的滑落,可偏偏她又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張景垣抬手,用青筋明顯的手背替她擦去臉上的眼淚,笑她:“傻瓜,哭什么?是我騙了你,你有沒有做錯,而且你看!”
張景垣說著,半個身子從車窗探了進(jìn)去,拿出一疊報紙,指著上面的桃色緋聞道:“再跟你合作之前,我過得多瀟灑啊,為了跟你合作,才裝出癡情人設(shè),這段時間都快憋死我了!”
馮橖湊過去,看到報紙上全是張景垣跟不同女人曖昧的照片,落款日期是兩年前,還真對得上。
視線上移,她把目光落在張景垣那張帶笑的臉上,不知為何,總感覺他雖然臉上在笑,眼底卻在下雨一般。
“你真的……喜歡她們嗎?”馮橖問,語氣像個老朋友一般,帶著關(guān)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