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陳一打開了病房門探進(jìn)來個腦袋,“阮小姐,我現(xiàn)在有點急事要處理,黎總那邊,麻煩您幫著照顧一下!”
“啊?可是,淼淼這邊也需要人照顧,陳助理,你不如去找找護(hù)士幫忙......”
一聽到讓她去照顧黎北寒,阮念念急忙拒絕。
她現(xiàn)在只要單獨和黎北寒待在一起,就覺得心里很不自然。
“念念姐,我突然覺得好困呀,我想睡一會兒,頭好暈,頭好暈。”
陸淼淼夸張地表演著,慢慢躺下,自己給自己拽過被子蓋好,眼睛閉得緊緊的。
阮念念頓時無語了。
“念念姐,你快去看看黎總吧,我睡覺的時候不用人照顧!”陸淼淼巴拉巴拉說著,似乎已經(jīng)快睡著了。
“那,好吧!”阮念念沒有辦法,只好站起身往黎北寒的病房走去。
“謝謝您了,阮小姐!”陳一還不住地道謝。
阮念念有些汗然,照顧黎北寒其實是她的分內(nèi)事,畢竟,黎北寒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。
推門走進(jìn)去,看到黎北寒也在睡覺。
床單滑落在胸口,露出了胸前綁著白色的繃帶。
胳膊整個裸露在外面,手背上埋著軟針,白色的輸液袋懸在床邊的輸液架上,還有液體一滴滴滴下來,順著輸液管進(jìn)入黎北寒的身體。
房間里開著空調(diào),溫度有點低。
阮念念走過去,想把黎北寒身上的床單幫他往上拉一拉。
畢竟他受了重傷,抵抗力和免疫力都低,如果這個時候在感冒了會更麻煩。
她剛把滑落的床單拉起來,就看到了黎北寒身上那些彎彎曲曲突出的疤痕。
一條一條在他的身上,縱橫交錯,像蚯蚓,又像長蛇,爬滿了他的身體。
在白色繃帶的襯托下,那些疤痕顯得猙獰又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