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吃藥,自己還能把他的嘴掰開喂進去不成?
本以為他喝上一頓,悶頭睡一覺也就沒事了。
可沒想到這家伙喝了這么多,失眠的癥狀居然都絲毫沒有解決?。?!
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祁云琛反問。
話音剛落,便看到黎北寒又拿起了酒瓶!
“還喝???!”
祁云琛大驚,趕忙上前劈手奪下了黎北寒手里的酒瓶。
這么個喝法,讓總是主動喊黎北寒出來喝酒的祁云琛都有些怕了。
接著往他身邊一坐,語重心長道:“兄弟,我知道,你和阮念念......”
一提到這三個字,黎北寒周身氣壓明顯略又沉了一分。
祁云琛頂著壓力繼續(xù)念叨:“我知道,你們倆愛的轟轟烈烈,那個......糾纏不清!”
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詞。
眼看黎北寒瞪了過來,趕忙繼續(xù)道:“你先聽我說完!我的意思是,這地球離了誰,還能不轉(zhuǎn)了?這只能說明你們兩個人,確實不合適嘛!??!”
“你說你現(xiàn)在拉著我躲在這里喝酒,可以!我陪你!可是你能躲在這里喝幾天?十天?一個月?半年?你的黎氏還要不要了?你家老爺子現(xiàn)在病的什么都管不了,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,難道還因為一個阮念念什么都不管了?不還是得往前走嘛......”
他少見的露出了幾分正經(jīng)神色,就差戴上一副眼鏡,扮演黎北寒的人生導(dǎo)師了。
說罷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要我說......你要是實在跨不過去這道坎,要不......去找你那個很厲害的心理醫(yī)生看看?讓他開導(dǎo)開導(dǎo)你?”
黎北寒目光閃爍一瞬,沒有說話。
祁云琛也不知他到底聽進去了多少,好話說盡,也只好不再語,沉默起身,拿過自己的外套。
“去哪?”
黎北寒終于有了回應(yīng)。
“回家?!?
祁云琛哭喪著臉。
“我家皇太后知道我回江城了,說是今天要是再看不到我人,就打斷我的腿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