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姐,這件事……說不定是有什么誤會,你和徐姐的老公都是工程師,思路可能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吧,再加上又都是歐式的建筑……”
陸淼淼小心翼翼的,似乎是想要勸阮念念。
阮念念卻篤定道:“不是誤會,我可以肯定,就是徐靜在我請假的時候,找機(jī)會偷看了我的設(shè)計稿?!?
徐靜聞頓時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是又怎么樣?
她有證據(jù)嗎?
下一秒——
“淼淼,這段時間,公司里就你對我最好,這件事……其實(shí)……實(shí)話告訴你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阮念念忽的話鋒一轉(zhuǎn)。
徐靜頓時便豎起了耳朵。
接著聽她繼續(xù)道:“其實(shí)這幅圖紙,的確是我抄襲的?!?
阮念念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!
陸淼淼聞頓時驚訝:“怎么會……”
“你先聽我說完?!?
阮念念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停頓幾秒,這才繼續(xù)道:“雖然是抄的,但和徐靜的老公一點(diǎn)關(guān)系都沒有,這副圖,本來就是我老師之前沒有發(fā)表過的設(shè)計,被我拿來借鑒了一下,沒想到會被徐靜抄走,又反過來指控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,但老師從業(yè)這么多年,在設(shè)計上總會保留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習(xí)慣,我今天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你要去找徐姐對峙嗎?!”
陸淼淼滿臉不可思議。
門外,徐靜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不為人知的小習(xí)慣?
那副圖上有什么?
花紋?
配色?
浮雕?
還是別的什么?
她對這一行一竅不通,完全想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隨即便聽阮念念又道:“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?!?
徐靜注意力瞬間被拉了回來,聽著阮念念往下說。
“目前恒隆不過是放出了一張示意圖,現(xiàn)在找她對峙,對方頂多是做出修改,造成不了太大的損失,要對峙,就等他們的地基蓋起來之后,我會親自給老師去信,到時候再維權(quán),告他們抄襲,恒隆的損失可就不止一點(diǎn)半點(diǎn)了,那位姓常的工程師更是要負(fù)全責(zé)……”
阮念念這是想要?dú)Я怂麄円患遥。。?
徐靜如墜冰窟,渾身冰涼。
門內(nèi)的對話還在繼續(xù)——
“可是即便恒隆的房子蓋不起來了,那你呢?黎總不是說要你三天內(nèi)……”
“好說?!?
阮念念一派輕松:“我已經(jīng)有想法了,一會兒回去就能修改,只是可能今天要加會兒班了,最多和之前只有二成相似,保證沒有問題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陸淼淼似是松了一口氣。
徐靜的胸口卻像是驟然拽上了幾十斤鐵塊,扯得心臟發(fā)疼。
怎么會這樣……
那個阮念念的圖紙也是抄別人的……
還是她的老師?
那到時候告上法庭,她的老師肯定會向著她??!
不行!
恒隆那圖紙不能用!??!
沒心情再聽茶水間里的人聊天,她神色僵硬的匆忙離開,拿著手機(jī)去了角落,趕忙撥通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——
“喂?老婆?我這正忙呢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