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之前不是說黎北寒欠了你的恩情嗎?嗯?現(xiàn)在他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恩人的?!”
一道壓抑的男人低吼聲傳來。
黎北寒敏銳地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,腳下一頓,眼神已飛快的鎖定了可以藏身的地方,迅速隱匿了身形。
不遠(yuǎn)處,說話聲還在繼續(xù)。
“干爹,我……我沒想到黎北寒會變成這樣,這一切都是那個阮念念在從中作?!?
她話音未落,“啪”的一聲響起!
“少跟我找借口!連個男人都搶不過來,那是你自己的問題!你不是挺能耐的嗎?”
陳友商繼續(xù)教訓(xùn)。
隨即輕嗤一聲。
“當(dāng)初要不是看你膽大,敢對黎家二房下手,我才不會養(yǎng)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在身邊!現(xiàn)在倒好!連這點(diǎn)事都辦不好!”
黎北寒耳邊“嗡”的一聲!
瞬間炸開一道驚雷!
陳友商剛才說什么?
柳飄飄對誰下手?!
他眼底少有的滿是不可置信,眼前第一時間浮現(xiàn)出的,是阮念念紅著眼眶的模樣。
“柳飄飄是兇手!??!”
“她和這件事一定脫不了干系?。。 ?
她篤定的語氣似是就在耳邊。
而他當(dāng)時是怎么回答的?
黎北寒僵原地,心臟忽然除了細(xì)密的疼痛,像是被細(xì)小的針一下又一下的扎著。
阮念念說的沒錯……真的是她……
柳飄飄又說了些什么,陳友商的聲音再次傳來——
“我再給你一個月,軟的拿不下人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都必須給我賴上黎北寒!不然你留在我手里的那些證據(jù)……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直接交給警察了……””
證據(jù)?
陳友商手里有柳飄飄殺人的證據(jù)?!
黎北寒神色猛地一凜!
“干爹,我錯了干爹!這次我一定辦好!我發(fā)誓!”
柳飄飄接連不斷的求饒聲傳來。
回應(yīng)她的,是陳友商的一聲冷哼。
隨即是腳步聲。
黎北寒瞬間警惕,屏住了呼吸,將身形藏的更加隱蔽。
很快——
一前一后兩道腳步聲幾乎是貼著他,飛速的離開了。
待周圍沒有一點(diǎn)聲音,黎北寒這才從暗處走了出來,冷冷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。
眼底寒意幾乎冷的結(jié)冰。
柳飄飄。
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當(dāng)初在火場中舍身救他的那個小女孩,如今竟然會成為殺人兇手!
當(dāng)初救他的,真的是她嗎?
黎北寒忽然轉(zhuǎn)身,朝著出門的方向走去。
甚至沒有來得及和江家的人打一聲招呼,便已經(jīng)驅(qū)車離開。
徑直趕往藍(lán)公館的方向。
他想見阮念念。
現(xiàn)在。
立刻。
可是見了她又要說什么呢?
道歉?
懺悔?
告訴她真相?
他不知道。
只是現(xiàn)在突然很想見她。
黑色車身在夜色中猶如一道移動迅速的黑影。
只用了四十分鐘,黎北寒便把車停在了藍(lán)公館外。
隨即拿起手機(jī),找出阮念念的號碼。
即將按下的一瞬間,卻猶豫了。
所有的沖動轟然消退,讓他一瞬間忽然冷靜了下來。
要告訴她嗎?
在什么證據(jù)都沒有的情況下?
還是再等等?
等他想辦法替她查清這件事情的真相,拿到陳友商手中所謂的證據(jù)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