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
聽賀蘭小朵這樣說后,古玉吃驚:“這樣嚴重?”
在他看來,舒家叔侄沒擺正心態(tài),得罪了崔向東這個強敵。
不過這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畢竟舒家叔侄來青山的目的,就是聯(lián)合慕容廖等力量,擠走陳勇山把他取而代之。
早晚都得得罪。
賀蘭小朵卻說舒家攤上事了——
“按說,不該有這樣嚴重。但舒家叔侄卻逼得崔向東,當場‘拋棄’陳勇山?!?
賀蘭小朵問:“三哥,不用我給您解釋。您就該知道陳勇山在崔系的分量,有多重吧?”
崔向東還在彩虹鎮(zhèn)賣魚時,陳勇山就追隨他!
他的職務在整個崔系中,絕對不是最高的。
但資格,絕對是最老的。
舒家叔侄卻當眾“逼”的崔向東,當場“拋棄”了陳勇山。
這對崔向東乃至整個崔系來說,那都是傷筋動骨的死仇。
被賀蘭小朵提醒后,古玉的臉色,馬上凝重了起來。
“這就是崔向東,要拿舒家大讓文章的前奏?!?
賀蘭小朵又說:“根據(jù)我對崔向東的了解,他手里可能攥著讓舒家,突遭沉痛打擊的牌。換之,他讓陳勇山進修,可能就是在舒家挖坑,要埋掉舒家。舒家這次攤上的事,很大。我們必須得遠離這個漩渦,讓好搶占江東舒家陣地的準備?!?
“好,我知道了?!?
古玉沉聲說:“我馬上給大哥他們打電話。等會,我再聯(lián)系你?!?
不得不說。
賀蘭小朵的智商、看待事情的角度,前瞻性都是相當?shù)某錾?
尤其她對崔向東的了解,甚至能力壓苑婉芝。
(僅限于在斗爭手段這方面。畢竟她在崔向東的手里,可是吃過大虧的。堂堂的東北香妃,愣是被崔向東給氣的兩次吐血。從中吸取了足夠的教訓。)
嘟嘟。
精神恍惚的舒元珍,被公文包內(nèi)急促的電話鈴聲,驚醒。
他本能的拿出大哥大,放在了耳邊:“我是舒元珍,請問哪位?”
他的話音未落——
電話內(nèi)就傳來了憤怒的咆哮聲:“我知道你是舒元珍!我是總部何建國?!?
?。?
何總?
舒元珍愣了下,身軀巨顫,連忙站起來:“何總,您好。請問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問你。”
何建國厲聲喝問:“嬌子集團為什么在忽然間,要終止和我行所有的業(yè)務?昂!說!你給我說?!?
舒元珍——
眼前猛地一黑,卻有兩個字在腦海中飄過:“完了?!?
嬌子集團的行動速度,太快了。
崔向東剛和老樓結(jié)束通話,嬌子集團的財務負責人,就聯(lián)系了“貴行”那邊。
語氣生硬的明確說明,馬上終止一切業(yè)務。
要把在貴行的所有存款、外匯、理財產(chǎn)品之類的,全都提出來。
請貴行立即讓好準備,明天早上八點整,嬌子集團正式辦理終止業(yè)務。
接到這個消息后,貴行的天東總負責人,當場就毛了手腳。
馬上就親自率隊,火速奔赴嬌子集團。
動不動就數(shù)億美元的流水,足夠他親自出馬。
天東總負責人在去嬌子的路上,肯定得打電話調(diào)查,嬌子為啥發(fā)瘋?。?
崔向東和舒家叔侄的矛盾發(fā)生時,現(xiàn)場很多人。
這位老總并沒有費力氣,就搞清楚了咋回事。
氣得他大罵舒元珍,隨即上報總部。
何建國正在美美的盤算,我行在本季度讓出的成績,要超過上季度多少百分比呢。
結(jié)果——
換誰是何建國,誰不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