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寶并不知道。
今晚那個即將被他送走的弱智乞丐,會是他過命的兄弟徐凱假扮。
也不知道。
當年他和老班長等人拼了命,也要確保其安全回國的小兄弟、現(xiàn)在肩負著他們整個小分隊“必須得有至少一個人活著回去,代替我們所有人,過上好日子”使命的鄧杰,就埋伏在垃圾池旁邊的屋頂上。
如果知道。
張寶只會毫不猶豫的,連夜逃離青山。
返回到江東某城,通過獨特的聯(lián)系方式,聯(lián)系到黑頭套女,干掉她!
再次北上,潛逃去西伯利亞。
通樣。
無論是躺在垃圾池旁的徐凱,還是埋伏在旁邊屋頂上的鄧杰。
也不知道接下來先后登場的三個人中,有一個是他們當年用命來保護彼此的兄弟。
徐凱和鄧杰,都分析出今晚,就是“花圈黑手”派人來滅口的黃道吉日。
如果今晚不來。
以后再出現(xiàn)的幾率雖然有,卻不會超過10%。
兩個最善于分析、推理的偵察精銳,在某件事上如果得到相通的答案。
那么這個答案的正確性,就高達80%以上。
為了確保不傷及無辜。
特意在身上灑了點啤酒的徐凱,回到垃圾池邊后神經(jīng)大發(fā)。
對兩個也把這邊當讓家的乞丐,連抓帶咬。
經(jīng)過一場“慘烈”的地盤爭奪戰(zhàn)后,徐凱大勝。
那兩個腦子正常的乞丐,只能罵罵咧咧的落荒而逃。
獨自霸占這個仔細嗅嗅,竟然能嗅到娘們味的床墊,不香嗎?
起碼。
徐凱想怎么睡,就怎么睡。
比潛伏在旁邊冰冷屋頂上的鄧杰,幸福了太多。
呼,呼呼。
隨著夜色的指針,從從容容的來到深夜十點半,徐凱發(fā)出了酣睡的呼嚕聲。
呼。
夜風穿巷而過,帶走了白天艷陽殘留下的溫度。
讓睡夢中的徐凱,發(fā)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夢囈。
他蜷縮起了身子,把自已隱藏在了垃圾池和圍墻的死角處。
這樣。
不但能躲避夜風,更能讓看似熟睡、實則全身神經(jīng)都繃緊了的徐凱,能在最短時間內(nèi),讓出致命的撲殺動作。
更能有效避免——
殺手會不驗證身份,就直接對他下狠手的危險。
殺手在行動之前,肯定會驗明身份的。
殺手在行動之前,肯定會驗明身份的。
他要想驗明身份,就得來到死角處。
就得彎腰伸手,去掀徐凱的“秀發(fā)”。
只要來人讓出這個動作,就是徐凱馬上動手的信號。
屆時。
潛伏在屋頂一側(cè)的鄧杰,也會飛撲而下!
徐凱也好,還是鄧杰也罷。
他們都不覺得有誰,能躲得過他們的聯(lián)手緝拿。
就算是當年敵后小分隊中、綜合實力堪稱第一的張寶,也不行。
咕咕嘎。
遠處有夜貓子的笑聲,忽然隨風傳來。
徐凱的呼嚕聲,明顯停頓了下。
夜鳥夜啼對偵察兵來說,基本代表著有人出現(xiàn)。
果然。
徐凱就聽到上方三米多高的高處,傳來了鄧杰的低聲:“有人來了。”
站得高,看得遠。
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,而是不容辯解的真理。
“幾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