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護(hù)著明月,犯不著陷害給玲月,她又何時(shí)對不住過你?”
顧容珩皺眉冷笑:“祖母的意思是,我與懷玉都在撒謊,就為了來陷害南玲月?”
說著顧容珩嘲諷一笑:“懷玉說他中了藥祖母不信,南玲月貼身丫頭招供了祖母也不信?!?
“南玲月哭兩聲就信了?”
老太太臉色一變:“那日是我親眼看到懷玉與那......”
老太太一頓,咬牙道:“我親眼看到的懷玉與明月在房里拉扯,難道還能有錯?”
“顧懷玉親口說還要娶你的好妻子,難道也有錯?!”
顧懷玉一聽這話,連忙走到中間道:“祖母,那話是我胡說的。”
“我當(dāng)時(shí)說那話,是怕你們?yōu)殡y大嫂?!?
他說著眼神小心的看了一眼顧容珩:“再說我又不是傻子,明知道是我大嫂還說那話......”
老太太冷笑:“說那話時(shí)你究竟是什么心思,你自己知道?!?
“我現(xiàn)在不想管了?!?
“這事今日就這么過去了,明月我不追究她,但是玲月你們也別想陷害了她。”
“往后誰都不許再提這件事!”
老太太的話一落下,就傳來顧容珩的冷笑聲:“算了?”
“這件事可沒這么容易算?!?
老太太臉色一變,看向顧容珩:“你到底還要做什么?”
顧容珩挑眉冷笑:“做什么?南玲月給懷玉小藥,陷害明月的名聲,差點(diǎn)害了明月的性命,可不是老太太一句算了,就能結(jié)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