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笑什么?!?
蘇小薈將自己剛剛的想法說了一下,邵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:
“別人對我們醫(yī)生有誤解也就算了,蘇醫(yī)生你自己也是醫(yī)生,怎么也是這樣?”
“不過,我們確實還是有些輕微的潔癖?!?
比如,一雙手一天起碼要洗幾十次,她的護手霜用的是最快的。
兩人本就在一個醫(yī)院,又同是醫(yī)生,聊的很多。
蘇小薈和邵宇之間本就比較熟了,經過這么一聊,兩人之間的距離更是拉近了不少。
蘇小薈甚至都打趣道:
“邵醫(yī)生,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不空嗎?”
“雖然我才到我們醫(yī)院不久,但是聽說喜歡邵醫(yī)生的人都從我們科室門口排到大門那里了,邵醫(yī)生就沒有一個滿意的。”
她的話并不夸張。
邵宇長得不錯,家庭也好,年紀輕輕就是科室主任,未來更是不可限量。
醫(yī)院里不知道多少護士和醫(yī)生都對他有意思,她才進去不久都已經聽說了。
邵宇聞笑著說道:
“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?!?
“太挑了,不過邵醫(yī)生條件好,可以慢慢選。”
蘇小薈打趣著。
邵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然后問起了聞肇:
“平時好像很少就見到聞先生,他做什么工作?”
“他現(xiàn)在自己在創(chuàng)業(yè)?!?
蘇小薈沒有多說聞肇的事情,邵宇也沒有再問,雙方點頭即止。
兩人接下來又聊了一會兒其他的,直到聞肇的電話打來,蘇小薈才意識到時間有些晚了,她居然在邵宇這里呆了這么久。
“那我們先回去了?!?
“下次有時間的話,邵醫(yī)生到我們家里做客?!?
蘇小薈邀約著。
“好!”
邵宇應下。
蘇小薈帶著樂樂回去,果然看到聞肇和小崽子已經回來了。
聞肇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渾身彌漫著低氣壓。
她剛想問是不是聞爺爺的情況不好,就聽到聞肇用一種幾乎是質問的口氣問道:
“你一直在那個邵什么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