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好半天她才敢小聲道:“奴婢要是回去晚了,嬤嬤會罰奴婢的?!?
顧容珩諷刺的笑了聲:“倒是這么怕那些老婆子,剛才可沒瞧出來你有多怕我。”
四月的臉色一白,捏緊了手指。
顧容珩看懷里的人不說話,低頭看了一眼,小丫頭那模樣像是委屈的不行,又想人畢竟生澀第一回,自己剛才沒顧著人,怕心里也有幾分怪他。
他難得沒生氣,又哄了句:“你放心就是,我不會讓你受罰?!?
“今夜就在我這兒睡,明天自然有人去母親那兒說去?!?
說完顧容珩也不給四月留說話的機會,又抬起她下巴吻了吻:“這會兒不許再說話,該睡了?!?
“不然我就罰你了?!?
四月本來就膽子小,平日里對顧容珩多害怕,這會兒聽見他的話,身體就又是一顫,沒敢再發(fā)出聲音。
她蜷縮在顧容珩懷里,卻是一整夜都沒怎么睡,腦子里亂起八糟的事情交織在一起,卻全都是三公子的樣子。
她在這一刻多么想見到三公子,多想撲進他懷里說委屈,三公子一定會幫她的,他對她那么好。
顧容珩雖是閉著眼睛,懷里的人的一丁點小動作都能清晰的感受到,那雙總是試圖脫離他懷抱的身子,又無力又脆弱,偏偏要逞強去嘗試。
他像是冷眼旁觀被把玩在手里系著繩子的小鳥,看著她撲騰翅膀又無能為力的樣子,依稀有幾分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