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自王氏提起三公子后心里便莫名泛疼,并沒有說話的興致,敷衍應付過去,直到天色將沉。
一股涼風拂來,四月看向王氏道:“下回你我再來說話吧,這些日子夫君回的早些,我得回了。”
王氏聽到這話也留人,忙站起來道:“也是,我們走吧?!?
幾人這才往閣樓上下去。
下了閣樓,又一股風來,四月肩上披著的皎月紗忽被風吹到上空,又往前吹去。
站在四月身后的丫頭就連忙去追。
四月仰頭看著那吹拂在半空的紗巾,瞇著眼睛,眼眶有些紅。
身邊王氏道:“這風來的怪,瞧著莫不是要下雨了。”
天空烏云滾滾,漸漸在黑,四月看著追去的丫頭,忽道:“我去前頭看看?!?
王氏拉住她:“大嫂何必去,在這兒等著就是,我怕半路下雨不是糟了?”
“我已叫丫頭去拿傘了,我們便在廳里坐坐,等不了多久。”
一縷縷細風吹拂在臉上,揚起四月的長發(fā),讓她又抬頭往遠處看。
她搖搖頭,讓王氏等著,自己就攏著袖子過去。
顧溫心看著母親要往那邊走,忙跟在四月的身邊扶著。
其實那紗巾落下的地方并不遠,穿過一條小路就到了。
四月記得這條青石小路,是她曾經(jīng)在顧府里走了無數(shù)遍的路,盡頭有一座假山,假山里有一個洞,是她曾經(jīng)最常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