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愣愣點頭,一低頭又是一汪淚:“蕭映如是好女子?!?
顧容珩拍著四月的肩膀,沒有說話。
燭色昏黃,顧容珩哄著四月睡了,這才披著衣裳起來。
長林提著燈籠等在門外的,見到顧容珩神色寂寂的出來,看了屋內(nèi)一眼,又小聲道:”文太醫(yī)正在聽竹軒等著的。”
顧容珩緊抿著唇,抬腳下了臺階。
文太醫(yī)正等在聽竹軒正堂里,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,連忙站了起來。
顧容珩看了站在中間的文太醫(yī)一眼,走進了旁邊的內(nèi)室。
文太醫(yī)連忙跟在身后,就見著顧容珩已經(jīng)坐在了紫檀桌后的椅子上,身上披著的黑色團花氅衣有些隨意里掛在肩膀上,里頭潔白的交領(lǐng)內(nèi)袍露出了大半。
顧容珩靠在椅背上,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頭才看向?qū)γ嬲局奈奶t(yī):“我夫人今日醒了,卻忘了一些事情,是那藥的原因么?!?
文太醫(yī)連忙垂頭道:“顧夫人的病癥便是被夢魘住了,想要逃脫夢魘,便要掙脫夢魘出來?!?
“那夢里的事情必然是顧夫人永遠忘不了和最痛心的事情。”
“要想掙脫夢魘,只有忘了夢里的事情,才能徹底掙脫開來?!?
“老臣開的藥方,雖有助于顧夫人的記憶衰退,但也要靠顧夫人自己從夢里出來?!?
“或許顧夫人也知道自己在夢里,下意識的想要去忘記和回避,自然而然就從夢里掙脫開了?!?
說著文太醫(yī)又道:“老臣開的藥方,大人可再給顧夫人服用幾日,只有徹底忘了那段記憶,顧夫人往后才不會有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