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醒醒睡睡,一睜眼便是茫然,看著面前暗色里的顧容珩,失神的眸子里像是認(rèn)不得眼前的人。
她只會喃喃的開口說:“對不起......”
顧容珩將四月緊緊的抱在懷里,眼眶濕潤,沙啞道:“四月沒有對不起任何人?!?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不怪四月......”
四月放在枕下的那條帕子顧容珩早就看見了,那條帕子上有四月的名字,帕子上的味道卻不是四月的味道。
帕子的來歷他稍問就問出來了。
他當(dāng)時看著那條帕子,那一瞬間心里頭什么想法也沒有,一片空白。
直到他將那條帕子放到燭火上燒了。
蕭映如將這條帕子遞到四月的手上,是要在他和四月之間豎起一道高高的橫墻,顧懷玉的死讓這道橫墻堅不可摧,讓他這些年的努力付之東流。
他輕輕將四月攬在懷里,又輕輕拍著她的后背:“四月,今日太醫(yī)給溫心把脈,說溫心懷的是男孩,溫心還說你要給外孫做小衣的,你忘了?”
顧容珩的聲音就在耳邊,四月卻遲鈍的看著顧容珩的樣子,埋在了顧容珩的懷里。
她的手指緊緊扯著他的后背,蒼白的臉頰貼在顧容珩的頸窩處,輕輕的呼吸聲像是羽毛拂過皮膚。
她又細(xì)細(xì)的開口:“對不起......”
顧容珩的手指一緊,閉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