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哽咽:“父親說他回來再給母親說,這是沈承安寄回來的信?!?
說著顧明夷將信放到四月的手上:“這信我看完了,父親也看過了,可我覺得家里人早晚都應(yīng)該要知道的。”
說著顧明夷眼眶紅了紅:“我打算向皇帝稟明往云倉去,我要同沈承安一起,給三叔報(bào)仇。”
說完顧明夷轉(zhuǎn)身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四月低頭看著手上的兩封信,又聽著顧明夷最后的那句話,身形晃了一下,連忙先打開了沈承安送來的那封信。
這時(shí)候正是深秋,屋子里已生了炭,窗外的光線陰沉沉的,壓的人幾乎喘不過去。
四月逐字看過去,手指越來越抖,到最后已撐不住身體,撐在案幾上看完最后一個(gè)字,便是一顧血?dú)馍嫌恐表斏先?,叫她一下子重重的暈倒了下去?
旁邊的春桃眼疾手快的將四月托在懷里,旁邊的丫頭也連忙過來幫忙,將四月抱到床榻上。
那手上還緊緊拿著信,春桃試著拽了拽也沒拽下來。
她又將地上未開封的信撿起來,放在四月的枕下,又叫管家來快去叫太醫(yī)過來看。
她守在四月的床邊,又試著輕輕拽了拽四月那手指上的信,這回是拿出來了。
將信紙拿在手里,春桃卻忽然忍不住好奇往那信紙上看,這些年她跟在四月的身邊早就會(huì)識(shí)字,那信上的每一個(gè)字她都認(rèn)識(shí)。
她看到最后駭了駭,身體一抖,也差點(diǎn)沒拿住信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