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身邊的都是他們的跟班,誰還能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打人?”
“我父親告訴我,萬事有因有果,做了事就要承擔(dān)后果,沒有承擔(dān)后果的本事,就要管好自己,別動(dòng)害人的心思?!?
陳氏愣了愣:“好伶俐的嘴?!?
顧溫心看著陳氏的眼睛:“不是我嘴伶俐,是我占著理,因?yàn)槲铱蓮膩頉]想過去主動(dòng)害人?!?
陳氏知道自己這些趟是白來了,顧溫心比她想象中的難應(yīng)付,比起她溫柔的母親,她顯然更厲害許多。
她沉默的擦干凈眼睛上的淚,再不看顧溫心一眼,帶著婆子就離開。
她自覺顏面掃地,再求便是將自己的臉放到人家的腳底下了,她也再做不出這樣的事。
況且剛才顧溫心那幾句話她聽的清楚明白,人家還記著她的仇,無論她怎么求,她都是不肯幫忙的。
陳氏一走,四月從屏風(fēng)后出來坐在顧溫心的身邊嘆息:“也是個(gè)可憐的?!?
顧溫心卻笑吟吟看向母親:“她有什么可憐的,這都是她活該,當(dāng)初沈承安母親的死,我可算在她頭上的,舊人走新人來,她現(xiàn)在也該嘗嘗滋味。”
四月看向顧溫心笑了下,又聽顧溫心問:“母親,剛才陳氏說的那事,真是父親做的?”
“其實(shí)我也覺得有點(diǎn)巧了?!?
四月看向外頭微微刺眼的光線,又看向顧溫心的臉,低聲笑道:“溫心覺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