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施慈煙曾經(jīng)可是名門閨秀,素有名聲在外,琴棋書畫溫柔小意樣樣都有,這樣一對比,其他女子簡直是寡淡無味。
要將她養(yǎng)在外頭,那得是什么神仙日子。
他煩躁的擺擺手:“我再想想。”
說著他又看了顧明夷一眼:“現(xiàn)在我人都贖了,我又是白身,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怎么樣?還能給人送回去?”
“大不了挨父親一頓訓(xùn)斥罷了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況且京成里當(dāng)官的去青樓里的還少了,偷偷從里面贖身的又不是沒有,誰能抓著我不放?”
說著顧齊修看著顧明夷:“我倒是想問問你,你這么想讓我將施慈煙送出來,難不成你們之間真有什么怕暴露了?”
“你這人我可是知道的,外頭裝的正經(jīng),難不成你私下里也沒逃過美人劫?”
顧明夷皺眉:“我說那些話本不過是為了你好,你若不答應(yīng),我亦沒話說?!?
顧齊修冷哼:“沒話說該不會是被我說穿了罷?!?
“那書冊根本就是你的,你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去讓施慈煙寫一遍,她定然寫不出來?!?
顧明夷冷眼瞧著顧齊修眼睛:“你怎么認(rèn)為與我并沒有關(guān)系,除非你拿出證據(jù)出來?!?
顧齊修一下子從位置上站起來,指著顧明夷:“那你敢不敢將那書冊拿出來,我們一起去對對?”
顧明夷淡然的挑眉:“書冊?”
“那贗品我怎么會留在身上,自然交給聞達(dá)燒了去。”
“恐怕現(xiàn)在都成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