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推沈承安的手指,別著頭不看他:“我就不。”
“那荒涼地誰愿去誰就去去,要不你就找個能陪你一起去那兒的女子去?!?
“我本就不愿嫁給你的,你現(xiàn)在還逼......”
顧溫心正控訴不滿,話還沒有說完,就感覺自己的下巴忽然被捏住,緊接著牙關被他撬開,又是他重重的吻過來的力道。
顧溫心嚇得臉一白,后腦上的手緊緊托著她,讓她根本沒力道掙脫開。
她又不會親,一張臉又漲的通紅,眼淚出來,用力拍著沈承安的胸膛。
沈承安這次也是第一次親人,但男人天生就好似無師自通,食髓知味,吻上去就不愿放開人。
又剛才顧溫心那話氣著他,再不愿從那張口中吐出他不愿聽的話。
他稍退了些,讓溫心換了氣又吻上去,見著人掙扎不動了才松開人,微微喘息著道:“長寧城沒有你想的那樣不好,也有城鎮(zhèn)街道,只是不如京城繁華溫潤罷了?!?
“你跟我走,不會后悔的,只要你愿意呆在我身邊,往后我什么都依你?!?
說著沈承安緊緊將顧溫心擁在懷里,沙啞道:“溫心,我的母親走的早,我身邊只有你了,往后身邊我最親近的人也只有你?!?
“別與我分開,求求你了......”
顧溫心剛才還被沈承吻的頭暈,這會兒又聽到沈承安這樣脆弱的聲音,不由腦中一片空白。
沈承安母親走的時候,那時候沈承安才十二歲,溫心也依稀記得自己跟在母親身邊去祭奠。
母親說沈承安的母親是個可憐的,太善良的人,結局也并不會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