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溫心說著淚珠子就滾出來,紅著眼睛就跑了出去。
顧明夷看著顧溫心的背影站起來,看著顧容珩:“父親,這件事真的不能變了嗎?”
“長寧城蠻人時不時打過來,又是貧瘠之地,妹妹過去豈不是受苦?”
顧容珩負手:“沈承安這回本回京復命,過些時日又要走,長寧城他呆不了多久,過不久等他再立功太后就會給他封王。”
“溫心嫁給沈承安,其實對于顧家來說更好,太后和皇帝也更放心我?!?
“沈承安去求太后,也是知道太后的心思,知道這事一定能成?!?
顧容珩說完又看向四月:“待會兒你去勸勸溫心,這些日子準備著,估計成婚也要安排在這些日子了,成婚后溫心就跟著沈承安走?!?
四月想到溫心要去長寧城那樣的地方就難受,又看顧容珩要走,忙站起來走去顧容珩身邊:“夫君現(xiàn)在要去哪兒?”
顧容珩低聲道:“祈安還在刑太傅家中,我去接他回來?!?
四月就道:“還用夫君親自去接?”
顧容珩笑了下:“刑太傅帶病給祈安講課,我總該去看看?!?
四月這才沒話,看著顧容珩出去。
顧容珩一走,顧明夷就看向四月:“前兩天謝兄說想來提親,我還應了,這會兒太后又賜婚,怎么交代?”
四月攏著袖子嘆息:“這事只能說國公府還沒來提親,要是來早些提親,可能溫心的親事就定了?!?
“現(xiàn)在溫心既是太后賜婚,國公府的說不了什么,也錯不在我們?!?
“這事便罷了吧,你與蘭詞好生說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