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從來什么都沒有得到過,一輩子都沒有得到過想要的東西。
春桃看著四月沉默的臉龐,看起來分外落寞,禁不住落了淚,她緊緊握住四月的手指:“如果這些都不是夫人想要的,大不了奴婢陪著夫人就是?!?
說著春桃又哽咽:“只是夫人也想想大公子和二姑娘,您走了,他們?cè)趺崔k?”
四月用力眨著眼,逼退了眼里的情緒,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我知道我是昏了頭了,說胡話了?!?
“我該知足的?!?
“我還奢求什么呢,一輩子在這個(gè)牢籠里,便是我這樣的人該得的?!?
那一雙秋波里的淚水就快要盈出來,只是從來風(fēng)平浪靜的溫和湖面,開始掀了一場風(fēng)波,又漸漸的蕩漾出沉默的水花。
水花很快就會(huì)消失不見,依舊是沉默平靜的水面。
連水波都幾乎看不見。
春桃的眼里落下淚來,緊緊看著四月:“夫人說累了?!?
“夫人說應(yīng)該知足?!?
“可奴婢現(xiàn)在卻覺得夫人這般不高興。”
“奴婢想,夫人要是想要做什么便去做吧,好歹也能順從心意一次?!?
“好歹一輩子也能自己做主一次?!?
四月聽著春桃的話怔了下,失神的喃喃:“順從心意一次......”
“哪那么簡單呢?!?
“我什么都沒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