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老成,四月拍拍明夷的小肩膀,自是信任他。
站在對(duì)面的沈青霖看著明夷規(guī)矩的樣子也對(duì)顧容珩笑道:“不愧是顧首輔教養(yǎng)出的,說話規(guī)矩便是不一般。”
顧容珩在外幾乎不夸明夷,只道:“他若是連這點(diǎn)規(guī)矩也不知道,那便是沒用了?!?
說著顧容珩看向沈青霖:“旁的不說,我們先進(jìn)去再說話?!?
沈青霖這才忙道:“好?!?
“我與顧首輔要說的話才是要緊的?!?
說著領(lǐng)著顧容珩先往前走,又回頭叫張氏引著四月跟著進(jìn)去。
這邊明夷低下頭,緊緊捏緊了溫心的手。
四月默默看在眼里,彎腰摸了摸明夷的臉,湊在他耳邊輕聲笑道:“你父親在外頭要夸你那便是自大了,明夷你明白嗎?”
明夷低落的情緒才又高了些,連忙點(diǎn)頭:“娘親,我知道的?!?
四月笑了笑,又看著沈家大公子正拉著溫心要去看他的好玩意兒,就叫明夷也去好好玩,這才走去張氏的身邊,兩人一起往里面走。
走在前面的顧容珩和沈青霖已經(jīng)往書房去了,四月就跟著張氏去正堂說話。
路上四月見著一名粉衣女子,一身桃粉,撫著肚子朝著張氏走了過來,還輕輕朝張氏喊了一聲夫人。
四月往那女子看過去,是一張年輕嬌艷的臉龐,身上的衣料不俗,眉宇間平和謙卑,見著站在張氏身邊的四月,也半屈膝施了一禮。
張氏只是看了那女子一眼,便皺眉道:“你不在后院呆著,到這兒來做什么?”
那女子便謙卑道:“妾才從老太太那兒回來,正要回去。